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婴儿——黑皮肤的小东西睡醒了,正在用皱巴巴的小手揉眼睛,指甲盖是浅咖啡色的。
婴儿的肤色和她自己手臂上被黑人群体留下的旧鞭痕形成一种色差上的呼应。
费静把啤酒罐搁下,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她比杨万红矮了两三公分,但踩在银色高跟凉鞋里气势一点不输。
她伸手戳了戳杨万红锁骨窝那颗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的指甲涂着银色的指甲油,戳在纹身上发出很轻的指甲盖敲击皮肤的声响。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复合了吗?”费静收回手指,用那只手拢了拢头发,银色耳坠在耳垂下晃了晃。
“因为你走了。你走了之后,宋鹏对我们的压力莫名其妙松了。我儿子和于泓儿子去找他谈过一次——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谈完之后宋鹏再也没来逼过我们完成任务。我和于泓慢慢就不用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灰工装正在给蓝t恤递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费静接着说:“然后他俩来找我们。说想复合。说之前是我们被调教得太过了,他们俩窝囊也是因为被宋鹏的人打压着抬不起头。现在宋鹏不管我们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复正常。我们就搬回来住了。他们两个,”她指了指沙发上两个正在吃排骨的年轻人,“也搬过来了,一家人整整齐齐。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