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摆着一盏银色台灯和几本摊开的英语教案,教案旁边是一盒拆过的肉色丝袜和几个透明密封袋。
床头柜上搁着一个漱口杯,杯里插着牙刷和一支银色钢笔。
衣柜门关着,门缝里露出一角银色高跟鞋的鞋尖。
整个房间唯一不协调的东西是枕头底下压着一小管润滑剂——只露出银色瓶盖,不仔细看看不到。
于泓去对门310拿了自己的水杯倒了热水给杨万红递过去。
杨万红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捧着暖手。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费静的枕头,新鞋还穿着,丝袜裹腿,外套半敞。
她抬头扫了一圈309的布置,又看了看床对面书桌抽屉半开露出的统计表和密封袋,然后看了费静一眼。
“你们俩在这儿每天多少发?”
费静靠在书桌边,银色高跟交叠站着,双臂交抱在胸前。她低头看自己的鞋尖,没看杨万红。
“一百。”她说。
杨万红把热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杯底压住了漱口杯旁边的一支红笔,发出细微的塑料碰撞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窝里那颗被g杯撑歪的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沿着锁骨线条滑到肩头,然后说:“我昨晚上被费静儿子和于泓儿子轮了一整夜。你们两个的儿子,一个鼻音,一个短句。他们领头。其他男人跟着他们。”
费静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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