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和岑年,确实有点缘分。
他做梦了,又是那晚。
因为许诺不进去,所以他那根胀硬发烫的阴茎只抵在她穴口反复碾摩,挺进去一截,又缓缓抽出来。
滑蹭激起彼此战栗,她难受,他也是,忍不住对她说:“小逼都湿透了,要不要我把鸡巴插进去喂喂?”
明明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意识发飘,她还是本能地摇头。
“不……不可以……”
他没为难,操弄结束后,他给她抱到床上。
她赤裸地躺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
爱液不断从她阴道深处往外渗,顺着穴口往下淌,将整片私处浸得水光淋漓。
刚高潮过的身体还残留着余韵,小穴时不时收缩,像是在无意识地绞动、吞咽。
梦里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他站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腿间,怎么也移不开。
那湿透的阴唇,那微张的阴道口,那不断往外溢出的透明液体,全都带着令人失控的淫靡感。
他记得自己当时俯下身,盯着那处被操得泛红的私处,低低笑一声,“我们年年的小逼,真漂亮。”
她真敏感,被他一调情,小穴里又流出丝丝黏黏的液体来。
不知道几点了,夜深人静。
蔺时谨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他坐起身,发现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腿间,低低骂了一句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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