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处理事故,雨声、喇叭声、交警的询问声混在一起。
医院走廊里人不少,雨天路滑,摔伤、撞伤的人都挤在一起。岑年挂了号,坐在长椅上等拍片。
向晚的电话很快打来。
岑年把事情简单说了,说自己没什么大事,只是来医院拍个片。
向晚沉默了一会儿,才让她结果出来以后发过去。
电话挂断没多久,程砚礼的电话也进来了。
岑年看着屏幕上的名字,顿了两秒才接。
他在纽约,那边应该是早上。
她没先说话。
医院走廊里人不少,护士推着车从她面前过去,轮子碾过地砖,声音有些刺耳。她靠着墙,低头看自己已经红起来的膝盖。
听筒那边也静了几秒。
程砚礼先开口,“怎么回事?”
岑年垂着眼。
“追尾。”
“在医院?”
“嗯。”
“伤哪儿?”
“腿。”
“哪条?”
“右腿。”
程砚礼那边停了下。
“能走?”
岑年试着动了一下,膝盖一阵钝痛。
她皱眉,“能。”
程砚礼没接,隔了两秒,他问:“正常走?”
岑年缄默片余,“不能。”
“拍片了吗?”
“在等。”
“头撞到没有?”
“没有。”
他问得不多,语调颇淡,不像担心,更像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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