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厨房太小了。
他一靠近,岑年就被困在台面和他之间,连转身都变得困难。
“grant?”
程砚礼没有应。
他的手从她身侧绕过来,撑在台面边缘,接着,他的手扣住她的腰。
掌心很热,隔着衣料贴上来,往里一收,她整个人便被迫往后贴近他。
岑年一只手下意识扶住吊柜。
程砚礼低头,唇贴到她耳后。
他不觉得冒犯,程砚礼无比清楚此刻,他很想要这个冷静得过分、又处处透着反差的女人。
她根本不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人。可现实偏偏如此,她住在老旧的出租屋里,为生活奔波,为钱精打细算,把每一笔开销都算得清清楚楚。
以前的程砚礼是看不透她。如今却不一样。
他想把她圈进自己的领地,想看她那层冷静被打破,想看她终于不再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自己。
想让她身上,从此带上他的印记。
霎时间,烟味,热气,水壶跳闸前最后一点沸腾声,全都挤在这个狭窄的厨房里。
岑年知道,程砚礼对她有欲望,想睡她。
这件事很明显。
从昨晚他握着她的手,闭着眼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开始,他们有些东西就已经越过了上司和下属该有的界限。
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不会把所有靠近都理解成喜欢,也不会天真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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