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他知道,老城区,环境不好。
林简倒是随口接了句:“怎么住那么远?每天通勤不累吗?”
“那边便宜。”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母亲生病,到处都要钱。她刚工作,还没拿到第一个月工资,能把房租压下来,就已经算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要是真有钱,也不至于之前去会所兼职。
林简大概也没想到她答得这么直接,反而不好再接,只笑了下:“也是,现在汀城房租确实离谱。”
岑年嗯了一声。
都不是多话的人。
林简倒是比程砚礼好相处些,路上随口问了岑年几个问题。无非是进项目后还习不习惯,向晚带她严不严,最近加班到几点。
岑年一一答了。
她回答得不算敷衍,但也没有借机多说什么。
林简听完,礼貌笑笑,也没再继续问。
程砚礼更不用说,从头到尾都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靠在后座,像只是顺路捎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快到地方时,雨比刚才大了些。
岑年看见熟悉的路口,提前开口:“前面放我下来就好,里面路窄,不太好掉头。”
司机看了眼导航:“还差几百米呢。”
“没关系,我走进去。”
车靠边停下。
岑年拿起包,刚要推门,身旁递过来一把黑伞,她愣愣的。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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