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她在那快感的间隙,稍稍恢复一丝神智,她那双倒映着他脸庞的紫色眼眸深处,那股冰冷的、不屈的、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滔天恨意,却自始至终,从未有半分的消减。
那场混杂着肛交、潮吹、以及前后双重高潮的、毁天灭地般的风暴,终于暂时平息了下来。
陆哲那根刚刚才在她菊穴深处射出滚烫精液的肉棒,在销魂蚀骨的余韵中微微跳动了几下,然后才带着几分疲软,缓缓地从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微微向外翻开的穴口中退了出来。
“咕啾……噗……” 伴随着一声粘腻而沉闷的响声,一股混合了白色精液、透明肠液、以及之前涂抹的淫水的浑浊液体,如同失控的泥石流一般,从她那再也无法合拢的后庭中汹涌而出,将她雪白浑圆的臀瓣和身下的床单,污染得更加不堪入目。
他虚脱般地从她的背上滑下来,那具矮小的、汗津津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令人胆寒的危险气息。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如同欣赏一件完美战利品般,审视着眼前这具被他彻底玩坯的、横陈在床上的完美肉体。
沈若琳还死死地维持着那个屈辱的、被人从后方侵犯的狗趴式姿势。
她的四肢百骸,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高潮的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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