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如同一个被玩坯后丢弃的、牵线木偶,在最后一次剧烈的弹跳之后,便彻底地、完全地,软了下去。
那张弓到极限的脊背,无力地、沉重地,重新贴回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还在空中挥舞的四肢,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以一种极其扭曲的、不自然的姿态,散落在身体的两侧。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胸膛,以及那从两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穴口中,还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流淌着的、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浑浊液体,证明着,这具身体的主人,还活着。
她就那么静静地、赤身裸体地躺在那片由她自己亲手制造的、狼藉不堪的、粘稠的 filth 之中,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蹂躏过后、从枝头坠落的、沾满了最肮脏泥泞的白玫瑰。
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却也破碎得触目惊心。
而床上,陆哲在经过了最初的虚脱之后,缓缓地、支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他那张青涩而英俊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病态的潮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板上那个陷入了昏迷的、蜷缩成一团的、如同垃圾般被丢弃的绝美身躯,以及她身下那片壮观的、几乎将半个房间都淹没的水渍,脸上,缓缓地,绽放出了一抹充满了极致满足与无上胜利的、神明般的、残忍的笑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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