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能见人了。“老陈拍了拍她的屁股,从马桶后面勾出她那双高跟鞋,放到她脚边。沈若琳扶着墙把脚塞进鞋里,腿还在微微打颤,站直身体时膝盖碰在一起。她从随身的小手包里掏出纸巾,弯腰去擦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白色的浊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一道羞耻的纹身。纸巾擦去了表面的白浊,但那股精液的腥味和皮肤上残留的黏腻感却怎么也擦不掉。
[内心独白]旗袍皱成这样……腿上还有印子……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干了什么……该死的老东西,在厕所里就算了,这下怎么见人……
老陈推开隔间门,探出头左右看了看——男厕里空荡荡的,只有日光灯还在嗡嗡响。他回头朝沈若琳招招手,两人一前一后溜出男厕。纱门在身后“吱嘎“一声关上,午前的阳光刺得沈若琳眯起了那双紫色的丹凤眼。公园里老槐树的影子铺了一地,知了在树上不要命地叫。
然而刚走出公园那扇歪斜的铁栅栏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
“老陈!可算找着你了!“带头的正是那个戴草帽的胖老头老孙头,身后跟着豁牙老头、戴老花镜的瘦高老头、拄拐杖的白胡子老李头,还有两个脸色蜡黄的老光棍——六七个老头子黑压压地堵在公园门口,浑浊的老眼齐刷刷地打在沈若琳身上,像一群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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