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声音高了几度:“改天改天,改天让若琳给你们敬酒!现在我们先去公园溜达溜达!“他胳膊上挨了沈若琳一记掐,但只是笑,拉着她继续往村东头的公园走。
一路上遇见的人更多了——光着膀子在井边打水的壮汉,挑着菜筐路过的中年农妇,骑在三轮车上卖豆腐的小贩,所有人看见沈若琳都一愣,然后目光就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身上拔不下来。男人的眼神是灼热的、饥渴的,女人的眼神是嫉妒的、震惊的。她走到哪儿,哪儿就安静一秒,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和压抑的惊叹声。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游街示众——只是这“示众“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不该产生的反应:乳汁般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豹纹丁字裤下已凝聚成细细的水线。
终于走到了村东的小公园。这公园其实就是一片小树林加上几条石板路、几张石凳和一座凉亭,平时没什么人,只有几个老头在凉亭里摆棋局。但今天——老陈远远地就看见了,凉亭里坐着五六个老家伙,都是他的老牌友,正在等他。
“老陈来了!“凉亭里一个戴着草帽的胖老头站起来挥手,“就等你——咦?“他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巴张成o型,老花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直愣愣地看着老陈身后那个穿着月白短旗袍的高挑美人。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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