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从老宅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格一格铺在粗布床单上。稻田里的麻雀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吵架,灶房那头传来王姨窸窸窣窣准备早饭的动静——切咸菜的刀落在砧板上,一下一下闷闷地响。阳光从窗棂爬到床尾,先照亮了沈若琳那双赤裸的脚——脚背上的精液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薄的白膜,脚趾在晨光里微微蜷了一下。然后阳光继续往上爬,爬过她修长的小腿、膝盖窝、大腿根——最后落在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上。栗色长发散了一枕头,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嘴唇还微微肿着,嘴角残留着一道干涸的口水印子。
她的紫色眸子猛地睁开。
先是茫然——天花板上那盏拉线灯怎么不是自己卧室的水晶吊灯。然后是全身的酸麻——腰像被折过又掰回来,大腿根的肌肉在隐隐发胀,而最清晰的感受来自小腹深处:一团沉甸甸的、温热的、还在轻轻晃荡的液体。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穴口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阴道里面满满当当的浓白精浆全部锁在了里面,一滴都没漏出来。
[内心独白] 这是——这是他的床——我的小穴里面——全是他昨晚灌进来的——还夹着呢,整整一夜都没流出来——不行,得趁他没醒赶紧——她刚想撑起身子,一条粗糙的粗壮手臂从她腰上横过去,把她整个人又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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