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琳——若琳。“他把瘫在仪表盘上的沈若琳捞起来,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面对面抱进怀里。她那张冷艳绝伦的瓜子脸此刻全是高潮后的涣散潮红,紫色丹凤眼里没有焦距只剩一团柔光,睫毛湿得一缕一缕的,眼角飙出的泪花还没干,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泛着妖冶的红。碎花裙的领口敞着,黑色蕾丝胸罩的前扣还开着,两只d罩杯巨乳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乳肉挤扁了压在他花白的胸毛上。她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栗色长发垂散在他后背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喘。
老陈把她汗湿的长发从脸上拨开,粗糙的手掌摸着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眼角一颗还没落下来的泪珠。他的嗓子操了一下午喊骚话喊哑了,现在低沉又沙哑:“若琳——你啊——爸不是没见过美人,可美成你这样的,爸这辈子就见过你一个。电视上那些小姑娘,化了妆打了光也没你素着脸好看——紫眼睛、大长腿、这奶子这腰这腚——爸第一次见你就想——这闺女要是能抱着操一回,死了也值。现在不光操了——操了十二回了,还在车里操了。若琳你听着没?“沈若琳没答话。她的睫毛颤了颤,紫色的眸子透过泪雾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阖上了,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软软的、懒懒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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