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琳哭了很久,久到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干了,才渐渐平静下来。她靠在小明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那种踏实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贪恋。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别说傻话。"小明轻声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
沈若琳沉默了。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昨晚被六个陌生男人轮奸?说自己被灌满了精液?说自己今早又被清洁工强奸并录了像?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我.……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她勉强找了个借口,"昨晚……昨晚去了趟医院.……"
"医院?"小明皱眉,"那为什么不叫我?你一个人去医院,还弄成这样.……"
"对不起.……"
"别总说对不起。"小明叹了口气,将她抱起来,"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你现在这样……看着就让人心疼。"
他抱着她上楼,推开浴室的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浴缸边。
"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叫我。"
小明转身要走,却被沈若琳抓住了手腕。
"小明……"
"嗯?"
"谢谢你。"
小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他关上门离开了。沈若琳坐在浴缸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干涸的精液痕迹,脖子和胸口布满吻痕和抓痕,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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