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礼服半褪,文胸歪斜,丝袜裆部被撕开,内裤被淫水浸透,高跟鞋一只掉了一只还穿着,头发散乱,嘴唇微张,眼神迷离。
知性与淫荡、优雅与凌乱、成熟与脆弱——所有这些矛盾的形容词,在月光下完美地同时存在于这一具胴体上。
该看哪里?该摸哪里?该先做什么?
还是——先呼吸。
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那瞬间彻底死机了。
……
林墨的手指勾住了内裤边缘——那层被淫水浸透的薄薄蕾丝。没有完全褪下——只拉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
顾雪晴在那层湿透的蕾丝离开身体的瞬间——产生了一个微弱的挣扎。双腿试图并拢,但膝盖被林墨用手肘撑开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含混的、像说给自己听的:“……小墨……不行……真的不行……喝醉了……你……不能……”
意识在酒精作用下已经变成一团浆糊——知道应该说“不”,知道应该推开、应该阻止这一切——但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手臂软软搭在身侧,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每一个“不”字之间,都夹着一声急促的喘息——那些“不”字本身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像沉入水底的气泡,越升越慢,越变越小,最终消失在黑暗的水面上。
而身体——说着“不”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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