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被撑成了圆形——那个从来只用来吃饭、说话、微笑、唱歌的口唇,此刻正被儿子的阴茎撑开。
口腔被动地接纳着。
龟头占领了舌面上方的大部分空间,把舌头压向口腔底部。
上颚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的弧度——那一圈冠沟边缘在退出时刮过上颚前部的黏膜,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舌头动了。
大脑在尖叫——在命令——“不要动”。不要给任何回应的信号。不要让他以为这是在取悦。不要。
但舌尖动了一下。
轻轻地。几乎是本能地。比任何大脑指令都快——快到了大脑的命令还在神经通路中传输,舌尖已经完成了那个动作。
扫过了龟头系带的位置。
那根连接龟头下缘和包皮之间的、最敏感的薄薄的组织。舌尖的味蕾在那条肉筋上划过——粗糙的、微咸的、带着林墨体温的。
林墨的呼吸在一瞬间抽紧。
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手指陷进地毯的绒毛里,陷到了指根——地毯的短绒被攥得从指缝间挤出来。
胸腔里发出一声被咬碎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到变形的声音:“嗯——!!”
顾雪晴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个动作不是他按着后脑勺导致的。
没有人按着。
没有外力。
是自己的舌头。
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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