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书桌前——不是面向书桌,是转椅被转了过来,背对着窗户。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下午四点多钟的太阳从缝隙中斜射进来,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黄色的光带。
灰尘在那道光带里缓慢地飘浮。
林墨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中段。
灰色家居短裤,松紧腰带被推到膝盖以上的位置,堆成一圈灰色的褶皱。
上半身还穿着白色t恤,但前摆被撩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的、腹肌线条隐约可见的小腹。
右手握着一个东西——一条肉色的丝袜。
那条丝袜套在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上。
丝袜的袜尖部分包裹着龟头,薄薄的织物被撑到了极限——纤维的编织孔被拉伸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龟头紫红色的轮廓透过丝袜清晰可见,冠沟边缘那圈饱满的形状在丝袜下隆起。
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已经浸润了丝袜的脚尖部位,在肉色的纤维上洇出一块深色的、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左手——左手正捏着丝袜的袜尖部分。
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层薄薄的面料。
不是攥紧。
不是揉搓。
是捏着——五根手指以轻柔的力道捏着袜尖,指尖在纤维表面缓慢地、反复地滑动。
那种力道不是自慰式的急促摩擦,而是一个人在感受面料质地时的品鉴式的抚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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