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足够让林墨确认一件事:顾雪晴的身体有感觉。
触碰自己乳头的时候,有感觉。
那种感觉可能微乎其微,可能连顾雪晴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但它存在。
那只手继续向下移动。
从乳房滑到腹部。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泡沫覆盖了肚脐周围的那一小片皮肤。然后继续往下——滑过小腹的下缘。
林墨的瞳孔骤缩。
但蒸汽在这个角度变得太浓了。
花洒持续喷出的热水在淋浴房的玻璃上凝成了厚厚的雾气,遮挡了腰部以下的所有细节。
只能看到手掌滑过小腹下缘的动作——手影被水蒸气扭曲成一个模糊的轮廓——再往下就看不清了。
顾雪晴继续搓洗着。
动作从容,舒缓。
手指在那些看不见的部位完成了清洁的步骤,然后继续往下——大腿,小腿,脚踝。
每一个动作都是日常的、不带任何含义的。
是三十九岁的女人在结束一天的工作后,在家中浴室里最寻常不过的事。
顾雪晴完全不知道。门外有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属于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那双眼睛正在一寸一寸地焚烧自己母亲的裸体。
花洒关了。
浴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花洒孔眼里残余的水珠,一颗一颗落在瓷砖上。
蒸汽开始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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