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也醒着。
换了干净的内裤和睡裤,赤着上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射精后的身体还处于不应期,神经末梢的亢奋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荡荡的疲惫感。
但大脑没有平静。
那些画面还在回放——浴室门缝里的每一帧,蒸汽中顾雪晴身体的弧线,哼歌时嘴唇开合的细节。
两个人的房门都关着。
两扇门之间隔着大约七米的走廊。
走廊里没有光,没有说话声,没有任何可以被感官捕捉到的交流。
但那份沉默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滋长——一种两个人都没有说出口的、微妙的张力。
像一根被拉紧的弦,在黑暗中持续地、无声地嗡嗡作响。
一根被拉紧的弦。
没有人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断掉。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