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还残留着除夕夜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木质香水与男女体液的淫靡气味。
银色的拉杆箱大敞着,平摊在深灰色的地毯上。书桌边缘,那张印着“年度优秀教师代表”烫金大字的邀请函静静地躺在那里,鲜艳的大红色在略显暗沉的晨光中格外刺眼。
顾雪晴站在衣柜前,背对着门。她今天穿了一件极简的黑色高领打底衫,下摆妥帖地扎进一条卡其色的羊毛长裙里。
羊毛面料带着微沉的垂坠感。随着她探身去拿衣物的动作,后腰处的布料随着脊柱的线条微微向下凹陷,紧接着,又在臀部被底下饱满的皮肉无声地撑满、绷紧。
没有刻意卖弄的紧身剪裁,但那种熟透了的丰腴,却硬生生把这件厚实的冬装撑出了一股沉甸甸的肉感。每一次转身,裙摆的暗影都在那浑圆的轮廓上慵懒地流转。
她伸手取下衣架上的一件黑色真丝衬衫,手指灵活地将柔软的布料折叠、抚平,动作从容而优雅。在衬衫的下方,她又放进了几双未拆封的肤色和黑色超薄连裤袜。
林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穿着件宽松的灰色毛衣,双手插在兜里,身体斜靠在门框上,目光像某种黏稠的液体,死死地黏在顾雪晴的背影上,顺着她的腰窝一路滑向那饱满的臀线,再到被长裙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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