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又加了力。阴茎抽插的幅度更大了。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最深处。大腿撞击臀部——臀浪在黑色丝袜表面一波一波荡开。黑色面料上的反光随着臀肉的震荡明明灭灭。
"在宴会厅里……那么多人在外面……"顾雪晴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卡在撞击的间隙里——"妈妈的骚穴里面……插着儿子的鸡巴……妈妈是宝贝的……永远都是……"
林墨听到这句话时——阴茎在阴道里猛地跳了一下。血管在柱身上突突直跳。
"妈——你——"
更快了。
视角在眼前分裂又重组。水晶吊灯下端庄的法学教授。隔板壁前淫荡的母亲。挽着父亲胳膊的优雅妻子。被自己从背后操到说不出话的女人。端庄、淫荡、母亲、恋人——四个词在脑海里轰地撞在一起——碎成了更用力的挺腰。
"啪——啪——啪——啪——啪——啪——!!"
声音密集到分辨不出单次。臀瓣在撞击下反复震荡——黑色丝袜的面料被汗水洇湿。林墨的手从顾雪晴的腰滑到臀部——抓住臀瓣。十指陷进黑色丝袜包裹的软肉——丝袜在指腹下绷得更薄了。
"妈妈……你夹得好紧……"
"因为……因为是儿子在操妈妈……"
阴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盆底肌以高频率夹紧——"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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