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三十分钟——震频从低到高,再低,再高——像用文火慢炖一锅即将沸腾的水。顾雪晴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枕里,手指攥着靠枕边缘,指节全白。跳蛋在阴道最深处被金属带反复反射着每一次震动——g点区域的黏膜在持续刺激下已经充血肿胀,每一道褶皱都敏感到了只要轻微摩擦就会触发收缩的地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夹紧中开始痉挛——高潮已经在阴道最深处堆积成一颗马上要爆炸的水球——那颗水球在薄膜后面膨胀、挤压、寻找出口——然后——轰鸣声停了。
靠枕上的脸抬起来。眼眶红得发暗。嘴唇在发抖——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来的深印。高潮悬在临界点上,不进不退,像被钉在了半空中。
顾雪晴伸出手——抓住了林墨的手腕。五根手指紧紧扣在那只握着遥控器的手的腕骨上——指甲微微陷进去。
说不出话。嘴唇在发抖。眼眶里有光——不是泪——是那种被推到极限后几乎要碎裂的、灼热的东西——瞳孔放大,眼底的毛细血管因为连续多天的高强度调教而微微泛红。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手指扣在腕骨上,脉搏在指尖下跳动,和林墨的心跳同频。
林墨低头看着那只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停了大约五秒。
然后把遥控器放进了口袋。
顾雪晴的手缓缓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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