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那层温热的精液正透过丝袜紧贴着脚心皮肤——黏腻的、逐渐变凉的。
伸手拿起地上那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将沾满精液的丝袜脚缓缓套了进去。
足弓落进鞋垫时——那层被压缩在丝袜与鞋垫之间的精液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黏稠的挤压声。只有自己能听见。
站起来。
林墨打开了隔间门锁。
走出去——洗了手——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然后像平时一样走出了卫生间。
走回办公室的路上——每一次鞋底着地——那层黏腻感就提醒一次——丝袜里的这双脚——刚才为儿子完成了第一次足交。
精液被夹在脚底和鞋垫之间,随着每一步微微挤压上来——温热的、湿滑的——穿过丝袜纤维,贴在脚心皮肤上。
当晚。
顾雪晴坐在梳妆台前。
已经洗过澡——裸着脚——那双沾了精液的丝袜已经被亲手洗净晾在阳台上了。
但还是看着那双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那双被林墨第一次明确提出要求的鞋,那双承载了今天这场突如其来足交的鞋。
坐着。然后把脚放进了那双干燥、清洁的鞋里——只是穿了一下。脚底——在干燥的鞋垫上——似乎还记得今天下午那层黏腻的温度。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走廊里林墨看向脚踝时的那个眼神。瞳孔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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