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周一早晨。
顾雪晴在浴室里。
握着那颗已经洗干净的粉色跳蛋——站在镜子前。
已经不间断地带着这颗东西好几天了。
今天早上第一个念头是:林墨刚刚交给自己放进去——居然不需要提醒——自己在刷牙前就放好了。
然后意识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在放那颗跳蛋的时候——还没有离开浴室——震动还没有开始——但穴口——在跳蛋穿过穴口的那一刻——已经湿润了。
扶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试图在镜子里找到一个“被迫的受害者”的表情。
但看到的——那张脸上——不是恐惧。
不是抗拒。
是——期待。
整个上午——跳蛋都没有震。
顾雪晴在办公室批阅论文——每隔一阵就无意识地停下手中的笔。
在等。
知道自己在等。
告诉自己那是在担心“下一次震动什么时候来”——但那不是担心。
那是对不确定性的焦虑。
当震动终于没来的时间超过了正常间隔时——下腹传来了一种细微的空虚感。
那层一直被覆盖的底层情绪开始浮出水面——想要它震动。
中午。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那颗安静在体内的跳蛋所在的位置。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对某个看不见的人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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