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有点热。”
走出打印室时,夹在体内的那颗跳蛋还在持续震动着。
在那层震动中夹着双腿走完了从打印室到办公室那一段路——每一步都能感到丝袜裆部的湿润面积又扩大了一点点。
高跟鞋敲击走廊地面的嗒嗒声和体内低沉的嗡嗡声形成了诡异的二重奏。
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终于咬着手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长长的闷哼:“嗯——!!”
晚上回到家。
林墨让顾雪晴脱下丝袜。
丝袜的裆部——经过了好几轮不定时的震动刺激——已经完全湿透了。
丝袜的面料不再呈现均匀的哑光黑色——裆部那一整片区域变成了湿漉漉的、半透明的深灰色,灯光下反射出水光。
从会阴位置向前延伸到了耻骨处——不是一小块,是一大片。
用手指捏上去,面料湿滑黏腻,几乎能拧出水来。
林墨接过丝袜,手指捏着那团湿透的裆部面料——举起,在灯光下看到那层湿润沿着丝袜纤维扩散成一片不规则的图案。
然后将它放在鼻尖下,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睁开眼。微微一笑——不咸不淡、平静到近乎残忍。
“妈。穴在讲课的时候被跳蛋震了——居然没被人看出来。越来越厉害了。”
顾雪晴一动不动。
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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