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让我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
是喜欢。
喜欢她的脑子没有被性爱糊住。
高潮之后三分钟,她还能算清楚三百具弩的账。
这正是她在偏院磨刀磨了三天想出来的结果。
“我今天不会再见他。”
“你本来也不必再经这道门。我自己和他说。”
她坐起来,捡起地上的深蓝短衣。
没叠。
直接抖开披上。
布料的褶皱还没理顺,有些地方被揉皱了,她也不管。
裤子也套得快,亵裤拉到腰间,拉平整,再把布腰带打一个单结。
系的是单结,和她出门前一样。
她穿上靴子,走到墙角把那块磨刀石抱起来,放回窗边的桌上。把那碗被泼剩的残水倒了,换上新水。然后从革囊里把刀抽出来。
沙。沙。沙。
磨刀声重新响起。
我系好衣带,站在她侧面看了一会儿。
阳光从后面照过来,把她整个人染成金褐色。
她手里那把刀的刃口在水和石的研磨下越来越亮,越来越快,但怎么也快不过她说“不是给你的”时那两滴泪。
我推门出去。
许褚还在门外。
张郃也在门外。
他们站的位置和我进去时一样。
许褚纹丝不动。
张郃的下巴冒出了更多胡茬。
他的眼眶还是青的,手里攥着马鞭,手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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