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亵裤褪到膝弯。
她臀部外侧起了一层细栗,不是冷,竹席再凉也不至于冷到这个程度。
她知道我在看她。
知道自己的皮肤正在起反应。
知道我也看到了。
她第一次以这个姿势暴露在我面前时,身体是安静的。
这次不安静。
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微微颤动,像水面被风吹过之后的余波。
幅度很小,但频率很高。
我从背后进入她。
竹席凉,她里面是热的。
温度差了一倍。
上次进入时是温热,这次是烫。
不是体表温度的烫,是从里面涌出来的一股湿热,像刚煮好的粥表面凝的那层皮被戳破,热气一下子扑上来。
她的内部在做准备,提前分泌了足够的液体,不是“刚好够进入”,是“在等我进入”。
我挺进去。她发出一声闷哼。
不是上次那种被挤出来的声音。
是主动呼出来的。
气流从喉间出来,带着一点微弱的震颤。
她把脸埋在两臂之间,后颈拉直,脊椎骨一颗一颗地凸起,胎记在最中间的那块皮肤下安静地伏着。
我右手按住她的后腰。左手沿着脊椎往上走,指腹贴着皮肤,擦过每一颗骨节,最后停在肩胛骨之间。
停在胎记上。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内部同时紧了一下。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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