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战斗,只有净化,只有那些冰冷的术式和危险的敌人,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个让她沉沦的,名为'弟弟'的毒药。
她换上了自己的战斗服。
那是一身以深蓝色为基调的改良旗袍式法袍。
当她将那件绣满了无数'源情绪'的袍子穿在身上时,她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冷静、强大、无坚不摧的'苍弦织法者'。
那些文字仿佛在提醒她,她的使命是什么,她的责任是什么。
她将墨黑色的长发用银簪挽成低髻,鬓边一绺代表着教训的白发在深色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左肩斜披的半透明星辉色薄纱披肩上,五枚发光的纺锤形魔力结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散发着强大的魔力波动。
她走出房间,客厅里空无一人,李念和白鸟心应该已经去学校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早餐的香气,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弟弟笨拙地煎蛋的样子。
她的心微微一痛,但立刻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没有留下任何字条,只是简单地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了她和弟弟回忆的家,然后便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傍晚的东京,华灯初上。
李若澜的身影如同一道深蓝色的闪电,在高楼的屋顶间穿梭。
她的神情冷冽,眼神锐利,正在用她的'术式解析'能力,扫描着这座城市里可能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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