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过来做了简单询问。
叶子将自己记得的事情反复说了几遍,可她没有看清对方的脸,也无法确定那个男人的其他特征。唯一知道的,只有那人穿着黑衣、戴着帽子。
不知过了多久,处置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告诉她,伤口已经缝合好了,病人的意识也很清醒,现在可以进去看他。
病房里,只开着床头的一盏灯。
隼人换上了宽大的病号服,左侧腹部覆着厚厚的敷料,手背上还挂着点滴。他原本就因为失血而脸色苍白,此刻安静地躺在床上,倒真显出几分平日难得一见的脆弱。
隼人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忽然问:“想不想去京都玩几天?”
“啊?”叶子愣了愣,没明白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说起旅行,“怎么突然说这个?”
“你之前不是说,我从来不跟你讲自己的事情吗?”隼人的声音有些虚弱,语速也比平时慢了许多,“我在京都念了六年书。住过的地方、常去的店,还有以前上课的学校,都还没带你看过。”
他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以现在的身体状态,一次性说太多话都十分费力。随后又垂下眼睛,可怜巴巴地轻声说:“趁着还有机会……想带你去看看。”
“不许说这种傻话!”
叶子心里猛地一紧,立刻打断了他。她方才才亲眼看着血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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