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气鼓鼓地坐在副驾驶上,一路上没再搭理他。
暖气开得很足,车内的气温不断升高,叶子的脸有些红扑扑的,或许是因为缺氧,她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假寐,呼吸渐渐变得深重了些。
车停下了,大概是等红绿灯。
阴影从右侧覆上来,一个吻落在了唇上,没有任何征兆。
隼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大手扣着她的后颈,霸道而侵略的舌头闯入,卷着她唇齿间还残留着的葡萄酒醉意。
她“唔”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他的胸口。直到他松开手,才从喘息中找到机会。
“是不是有病。”叶子皱着眉,抬手擦了一下嘴唇,瞪了他一眼。
“你都快被莲腌入味了。”隼人靠回驾驶座,收回手把住方向盘,有些不耐烦地说,“闻着不太舒服。”
“你是狗鼻子吗?”叶子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围巾,还是什么都没闻出来,只觉得他今天莫名其妙。
“那肯定还是比不上年糕。”隼人侧过头笑了笑。
“神经。”
车子停在中目黑的某个停车场,小巷里hush的招牌依旧低调地亮着暖黄色的灯。
推开门,熟悉的爵士乐缓缓流淌出来,酒吧里灯光昏暗,客人依旧不算太多,空气里混着酒精、雪松和咖啡豆的味道。
叶子刚走进去,便下意识朝吧台望去。
莲正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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