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你就开始忍了。”她说。
他没有回答。
他把手臂从沙发靠背上移下来,搭在她肩上,把她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苏青禾偏过头靠着他的肩膀,把毯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的腿。
屏幕上雪山在变,从日出变成正午,从正午变成星空。
瑞士的星空,和苏门答腊那天晚上一样亮一样密。
她想起那天晚上她站在木屋门口对着夜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他,他只回了一个“嗯”。
那时候她觉得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浪漫。
后来她才知道,他的浪漫就是“嗯”。
不是敷衍,是把所有汹涌的东西压进一个字里,再稳稳地递给她。
“陆景琛。”
“嗯。”
“你那个'嗯'——我当时没看懂。 现在懂了。 ”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屏幕上的纪录片还在继续,但她已经不太关注画面了。
她听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稳而长。
暖气片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哗响。
窗外的亮马河在夜色里静静流淌。
她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他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头靠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还是那种她很熟悉的频率——比正常速度快一点,但很稳。
他把她放在卧室的床上,帮她脱了拖鞋,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
她迷迷糊糊间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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