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条消息,没有立刻回。
窗外,北京的晚高峰刚刚开始,车流在金融街的十字路口排成一条红色的长河。
她想起高三那年他站在教室门口等她交数学作业,手里拿着一罐可乐,说“写完了没,快点,我要去打球”。
她说快写完了,其实她还要写半小时。
他就在门口等她半小时。
不是因为他在乎那份作业,是因为他在乎她把他从及格线拉到优秀线。
从始至终,他都在乎她的“有用”。
而现在,他说请她吃饭。
苏青禾拿起手机,回了一条:下周见。饭就不用了,先谈项目。
发送。然后她收拾东西,关掉电脑,往电梯口走。在电梯口,她遇到了陆景琛。他穿着大衣,手里拎着公文包,正准备下楼。
“回家?”他问。
“嗯。”
“我送你。”
苏青禾没有拒绝。
她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站在他旁边。
电梯镜面墙上映出两个人的身影,和早上一样,但现在是下班,不是上班。
是夜晚,不是白天。
是他的车,不是她的地铁。
“你今天早上那个'早'字——”陆景琛忽然开口,看着电梯门,“是写给我的。 ”
不是问句。
苏青禾偏过头看着他。 他的侧脸在电梯的白炽灯下轮廓分明,表情很平,像是在说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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