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青禾醒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五十二度的白酒,空腹喝了四杯,后劲比她预想的更狠。
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三。
她请了病假。
中午门铃响的时候,她以为是外卖。
穿着睡衣裹着毯子去开门,门外站着陆景琛。
他穿着上班的西装,大衣搭在小臂上,手里拎着一袋药和一保温杯的热粥。
苏青禾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她的头发是乱的,脸色是白的,嘴唇因为发烧有点干裂。
她没有化妆,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灰色家居服,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你没回消息。”他说。
“我烧糊涂了。发完请假就睡了。”
他把药放在她手里。“退烧药,一次一粒。粥趁热喝,白粥,不辣。”
苏青禾低头看着那袋药和那个保温杯。
包装袋上印着附近药店的logo,保温杯是黑色的,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但她知道这是他从自己家里拿的。
因为陆景琛的办公室里从来不放保温杯,他只喝黑咖啡。
“进来坐吗。”她说。
他站在门口,看了她一眼。
她的家居服领口有点歪,露出一小截锁骨。
毯子从肩膀滑下来一半,她也没力气拉上去。
她靠在门框上,睫毛因为发烧而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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