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带已然解开,像两根柔软的面条,松松垮垮垂在胯间,手指都伸进了裤腰,几乎要将它拉下。
如果她的反应再迟缓一点,或许就会看到他的小腹、大腿根,又或许会是更往下的部位……
温泠月忙启唇:“你——”
“滚”字临到嘴边,她骤然一惊,艰难地咽入腹中,换成了更为温吞的字眼——
“走吧。”
少年的动作停住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重复道:“向初珩,你走吧。”
他眉梢轻扬,似有些错愕。
“……为什么?”
——为什么不继续?为什么放过我?
这句话同时也引导着温泠月叩问自己的内心。
她想起上一世二人还不相熟时,自己就曾无数次远远望见向初珩。
这个循规蹈矩的三好学生,即使在无人的角落背脊都挺得笔直,也不知是想做给谁看。
此刻在暗巷中,阳光照不到他们身上。向初珩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是巷中唯一的光源。他这样的人,本就不该被拉入污泥。
但换个角度思考,这种老实人黑化起来最狠了。
说到底,如果她一开始就不招惹他,他后来也不会黑化,她也不至于落得个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下场。
时空在这一刻仿佛重叠。她听见记忆中的温泠月声音高昂,像是在命令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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