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是我来到这俱乐部的第十五年。
苏婉的陈年喉咙已经彻底纤维化了,脱出的肉环变得又硬又脆,像是干涸的猪皮,插进去的时候能听到细碎的剥落声。
陈思思的喉咙已经彻底被玩烂了,现在除了脸蛋还算完好,嘴里已经是一团烂肉,舌头都操得只剩半条。
那天我订了十二小时的“艳尸双娇”。
其实,3年前她们就已经不这么叫了,被俱乐部贴上了烂喉陈肉。烂喉指的是苏婉,陈肉当然是死了20多年的陈思思了。
我操了整整十小时。
从那以后,俱乐部就很少再把那两颗头租出来了。
听技师说,她们的颅骨结构也出现了裂缝,如果再接受大的冲击,可能会散架。
俱乐部把它们升级成“展示品”,放在一个玻璃展柜里,仅供会员观赏。
我偶尔路过那个厅,会看见玻璃柜里两颗头配对摆着。
至于那位青年,据说是成为了医院主管医师,这几年的修补工作都是经过他手的呢。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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