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价五十万,想亲自体验。”
“有没有更刺激的项目?钱不是问题。”
陈济民推了推眼镜,逐一回复。
几个月前,他偶然发现妈妈在深喉窒息时身体会有剧烈反应,于是开始录制视频。
最初只是个人癖好,后来上传到暗网小圈子,没想到引起轰动。
现在他已经有了一批忠实金主,支付天价来定制内容或亲身体验。
陈济民狞笑着将妈妈的头部向后仰得更彻底,她的脖子拉成一条笔直的弧线,喉咙和食道完全暴露成一条顺滑的通道。
傻儿子刚走,他终于不用偷偷摸摸了,今晚不插窒息死这肉便器三遍,就算他无能!
陈济民睡了午觉,精力可充足的。
鸡巴像钻孔机般爆操修长纤细的脖子。
妈妈的喉咙完全成鸡巴套子,让鸡巴狂捅数不下千来次。
陈济民可不管妈妈死活,反正窒息死他就救回,完全是不把她当人看。
从晚上10点,硬是操到了凌晨4点,陈济民才疲劳地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白浊泡沫,溅在她的脸上。
他推推眼镜,满意地看着妈妈一动不动的肉体,除颤器就搁在床边,电极片还沾着汗液和精斑。
“刚好三次,肉便器,你今晚值了。金主们会爱死这个视频的。”他喘息着低语,抓起手机继续录制复苏过程。
第二天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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