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鸾骑在许云腰上,黑丝早已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几缕残布挂在肩头和腰间。
她贫乳上两点暗红色的蓓蕾硬得发疼,随着每一次凶狠下坐而剧烈晃动,腰肢像一条黑蛇般狂扭,玄阴小穴像一张生了无数细小肉牙的嘴,疯狂绞绞、吮吸、吞吐着许云那根勉强维持十厘米的阳物。
“噗嗤——咕啾——噗嗤——”
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许云不断被榨出的灵性前液,溅得两人小腹和大腿一片狼藉。
她的阴唇被撑得发白,边缘却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妖艳的深紫色,穴口像活物般一张一翕,死死咬住许云的冠状沟不放。
许云仰躺在榻上,双臂被陆青鸾用黑丝反绑在身后,胸膛剧烈起伏,肋骨根根清晰可见。
十厘米阳物早已被绞得青筋暴绽,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混合液体,龟头被她小穴深处那颗敏感的肉粒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直冲脑门。
“啊啊啊……飞鸾师姐……太深了……要……要被师姐的玄阴小穴……绞断了……!”
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却带着近乎宗教般的狂热,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把那点微薄的长度更深地送进去,像在主动把自己的命根子往绞肉机里塞。
陆青鸾俯下身,贫乳贴在他胸口,舌尖舔过他耳垂,声音又冷又媚: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