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要玩坏你这根废物的龟头。”
“让它肿得比平时大一倍,红得发紫,连轻轻一碰都会痛得你哭爹喊娘。”
“可它偏偏又硬得发疼,永远射不完……”
她足趾轻轻搅动,像在里面抠挖,逼得许云眼泪狂飙,腰身剧烈痉挛。
江映雪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与食指捏住龟头两侧,用指甲尖狠狠刮搔马眼边缘的嫩肉,同时另一只手的指尖直接按住尿道根部,沿着柱身向上推挤,像要把残余的精液全部逼出来。
两女一前一后,一手一脚,配合得天衣无缝。
江映雪用指甲不断刮搔、掐捏、碾压龟头冠;阮糯糯则用足趾夹住柱身来回套弄,时而足心重重踩踏卵囊,时而足尖戳刺马眼。
许云被虐得神志模糊,泪水、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一次次被逼到高潮边缘。
终于,在连续被虐弄了近半个时辰后,他的卵囊猛地一缩——
“噗——噗嗤——!”
第二波阳精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因为龟头被足趾和手指死死箍住,这一波精液无法顺畅喷出,只能从指缝、足趾缝里被强行挤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四散喷溅,射在江映雪的小腹、阮糯糯的足背、甚至静室的白玉墙壁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淫靡痕迹。
可即便射了这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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