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羊皮纸按在膝上,闭上眼,双掌合拢,掌心涌出五色灵光。
木灵为丝骨,火灵炼其锋,土灵塑其形,金灵定其准,水灵覆其表。
五色灵光在掌心缠绕,越缠越细,从一片光芒渐渐捻成了一根比发丝还细的线。
这根线在他的掌心飘忽不定,时而消散,时而凝聚。
第一夜,他失败了十七次。
第十七次时灵丝失控,在掌心炸开,烧焦了一层皮。他撕了块布条缠住伤口,继续。
第二日夜,灵丝的凝聚时间从半盏茶缩短到了三十息。
第三日凌晨,他终于在掌心凝出了一根完整的五行灵丝。细如蛛丝,通体透明,在暗室里几乎看不见。
他用一根筷子试了一下。灵丝从筷子的一头刺进去,三息后从另一头钻出来,筷子表面完好无损,但掰开来,里面的木纹已经断成了三截。
脉断如丝,丝过无痕。
他将灵丝收回丹田,熄了油灯,在黑暗中躺下。
胸口那片盏形纹印微微发着热。承露盏在静默地积攒灵液,一点一滴灌进他的经脉。
窗外的虫鸣忽远忽近。田埂那边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是有人在夜巡。灯光晃过去,又晃回来,然后走远了。
葛能忍闭上眼。
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旧根、不是魔渊教、不是林小月。
是周小鱼蹲在田埂上,用一根狗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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