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主动切断和何元庆的接触。
一断,等于在旧根面前不打自招。
他能做的是在旧根外围撒一把反制人的钉子。
李三顺负责坊市方向的情报,赵全负责外门方向的渠道。
林小月是南荒情报的来源,林执事是官方掩护。
何元庆本人也需要知道一部分真相——不需要知道承露盏,但需要知道那个灰斗篷是冲他的灵根来的。
第二天午间歇工,葛能忍在田埂上把自己对灰斗篷“看手腕估修为以确定下手目标”的那套说辞反复讲给了何元庆。
何元庆把袖子重新往下扯了扯。
“那下次他去坊市,能不能带个人?”
“带谁?”
“宋槐。宋槐不爱说话,但他会土墙术。真动起手来,他能顶一阵。”
葛能忍略微点了下头。
宋槐的实力在祠堂一战后确实上升了不少,他的土墙术已从临时土垒改良为嵌阵石的固化防御墙,在丙字区外门弟子中算是防御力最高的一个。
他的警觉性虽然不如专业人员,但在外门范围内配合何元庆,至少能争取回撤的时间。
四月末,春耕大比预选在即。
赵全把丙字区三十七号田的渠改记录完整归档——从休耕期渠壁修补到春季育秧期分渠方案,每一条渠的分水比例都有测量数据支撑,墨水从去年写到今年,不同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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