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场被彻底突破,赤牙的魔火在剑阵绞杀下猛然一暗,然后像被掐住喉咙的野兽般急速收缩,最后化为一团暗红色的残光往北边渡口方向急速遁走。
“他跑了。”铁队长拄着刀,吐出一口浊气。
“他跑不远。太虚剑宗的人在追。”苏荇把玉简收回袖中,转身看着院中一片狼藉。
重伤的驻兵正在包扎,赤眼狼妖的尸骸堆在院角。
东厢房门口,楚萱正拿湿布给何元庆擦手臂上那道从肘弯拉到手腕的伤口,动作已比初到时熟练了许多。
宋槐把丁小满捆在祠堂的柱子上,确认了绳扣的死结,又加了一圈脚踝绳。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对铁队长说了一句。
“天亮了。”
晨光从破损的院墙缺口灌进来,照在青砖地上的狼血和碎骨上。
镇口方向传来驻兵换岗的铁靴声,远处窑场上空的黑烟正在被晨风吹散。
青石镇内的兽车残骸仍在燃烧,但外围妖兽的嚎叫声已稀疏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越国正道联军分兵清理残敌的号令声。
丁小满低头看着自己被麻绳勒红的手腕,忽然又笑了。
笑得极轻,像是终于放下了一块扛了很久的石头。
祠堂柱子的阴影投在他脸上,将那张过于年轻的面孔割成明暗两半。
“可以了。从青玄门外门杂物房到青石镇窑场,一路打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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