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也许是因为今天走了一整天,脚下一直是往前走的,脑子里却一直在往回倒。”她侧过头看着他,终于问出了那句从昨夜阵啸之后就一直压在胸口的话,“如果真的逃不掉,你选拼还是选藏?”
葛能忍沉默了几息。
“分情况。如果敌人比你强一阶,藏。把底牌攒到最后,等他露出破绽再反手。如果敌人比你强两阶以上,还是藏。但藏的方向不是往后,是往他看不到的方向跑。如果敌人比你强一个大境界,藏和跑都没用,那就只能拼——但拼的对手不是他,是时间。在他找到我之前,我先找到一个他不敢动的地方。”
“什么样的地方他不敢动?”
“有比他更强的人坐镇、或者有他不敢碰的禁制的地方。比如越国正道联盟的总驻地。比如护山大阵全开的青玄峰。比如某个金丹巅峰修士的洞府。”
她想了想,微微点头。然后又问:“你呢?你刚才说分情况,这些情况你都想过了?”
“想了很久。从拿到盏的那一夜就在想。”
他把承露盏从暗袋里取出,托在掌心。
月光透过残墙的缝隙照在盏底,五滴真露依旧在震颤,银蓝弧光在震颤中变得忽明忽暗。
他指着那五滴真露。
“五滴成阵之后,盏对外部同源功法的感应比以前灵敏得多。从昨夜起一直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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