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五滴真露引入丹田,那股灵力没有急着去冲炼气三层到巅峰的壁垒,而是沿着任督二脉缓缓在命门穴附近的深层分支经脉上汇聚。
那处被包裹在杂气里的深层淤点,此前几轮淬炼始终未能化开,此刻在第五滴真露的浸润下终于开始松动。
淤点外层的杂气被银蓝双气一层一层剥离,每剥离一层,命门穴周围便微微一暖。
最终淤点核心被彻底化开,一股被堵了不知多少年的浊气从毛孔中排出,带着极淡的腥味。
那条深层分支经脉贯通后,督脉上行的灵气速度骤然快了三分。
炼气三层到巅峰的路,被这滴真露和淤点的化开双重加持,至少缩短了小半程。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额角滴在她乳沟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把精液从穴口流出来的路径用指尖轻轻画了一遍,从穴口到大腿内侧再到膝弯,然后在月光下举起手指看了看。
“五滴了。”她说。
“五滴了。”
“我记得第一滴是枯井边。那时候盏底只有七道水痕。现在七道水痕变成了一枚阴阳鱼小印,印上悬着五滴真露。再过一阵,是不是该有第六滴。”
“也许。淬炼的细支还没全通,剩下几处都在极偏的末梢。后面还需要更多真露才能全部贯通。”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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