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巡山的刚过癸字区东边,下一圈至少还要小半个时辰。这棚子不在巡山路线上,只要不打灯不弄出大动静,很安全。”
周小鱼点点头,把旧棉背心解开放在竹床另一头。
棚子四面通风,冷风从茅草缝隙里灌进来,她的肩头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
但她没有抱臂取暖,只是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很直。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一根一根的。
“苏执事今天傍晚又找我了一次。”她说。
“问什么?”
“问我知道不知道丁小满以前有没有单独接触过药田的赤须草。我说不知道。她又问我,你的丙字三十七号田跟我的三十八号田,有没有私下的交换——比如你帮我浇水,我帮你拔草。”周小鱼把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我说,我们是田挨着田,水渠是共享的,互相搭把手是赵管事默许的。她没再问。”
“她在试探你和我的关系。问的不是田,是人。你答的是田,回的是公事。这就够了。”
“她会不会查到底?”
“她没有证据,只有数据上的巧合。而数据上的巧合,赵全已经用水渠图纸替我们解释过了。苏荇是外务堂的人,她查外门需要经过外务堂的授权。外务堂现在最紧要的事是抓丁小满和查催元散,不是查两个外门弟子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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