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核在他舌下跳了一下,她的臀从湿衣裳上高高抬起,脚跟在青石上磨出一道浅痕。
大腿夹住了他的头,腿根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抖。
他的舌尖和嘴唇同时作用,把花核含在嘴里,来回碾。
花核在他的舌下肿胀、发烫,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一股温热的灵液涌进他嘴里。
透明,微黏,比体温高,带着她体内灵气的味道。
不是潮吹,是阴元。
比哪一次都更浓、更多、更主动。
她的丹田里那团气旋在阴元涌出的瞬间加速了旋转,灵气从气海穴往外涌,沿着任脉直冲而上,撞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是把头仰进叠好的衣裳里,脖子拉成一根紧绷的弦。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是闷哼,是一声被打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气音,像泉底的细沙被搅散又缓缓沉淀。
这次高潮持续得比以往都久。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大口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上凝着灵液残珠,在月下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她用一条手臂盖住眼睛,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葛能忍把她的手臂从脸上拿开。
“说什么?”
“……我以前以为,我命里只有苦的。”
她把脸侧过去,鼻尖埋进垫在身下的灰袍里,然后伸手把他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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