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确实在枯井边修炼承露阴阳诀的单独运转,也用过清尘符。
韩大年居然是从那时候就开始留意了。
赵全把灯笼换到另一只手。
“废竹林的事,今天就到这。韩大年你半夜踹门打人,明日去杂物房多担十担粪。李三顺你私出山门三十七次,小比前不准再去坊市。想去也行,我让巡山师兄在你门上加一道符。”
“至于废竹林里的痕迹,是谁的,韩大年不用再查。外门弟子半夜不去屋里睡觉的,这些年有多少?你查得过来?真要细查,先从你自己屋里那两个跟班查起。他们夜里有没有偷跑出去过,你心里没数?”
韩大年的脸抽了一下。
赵全提起灯笼转身走了,走出两步,又回头。
“小比不到一个月了。有力气半夜打架,不如多吐纳几周天。炼气二层待了两年,你还想待第三年?”
人群散了。
李三顺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回了屋。韩大年踢翻了一只水桶,带着跟班回了自己的屋子,门摔得山响。
葛能忍在黑暗中躺了很久。
赵全那番话,表面上各打五十大板,实则把韩大年的追查掐断了。
还顺手敲了他一下——炼气二层待了两年,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的。
说韩大年这地头蛇在外门横了这么久,修为却没长进,连废物都不如。
老东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