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平时,这问题的回答一定是肯定的。
如他经常说的那样,做这一行的,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人仁慈——或许,任何人也是如此——但他必须承认,他对她,是提不起粗暴的。
这究竟是出于男人本性的对美丽女子的怜爱,是对远在天国的老福山的愧疚,还是某些说不清楚的,别样的感情,他无法分明了。
下体阵阵的鼓胀令他无法沉下心来,沉下心来做些什么他认为能解开现实的事。于是他显得有些窘迫了,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于是二人就这样僵持着,数秒,或者数分钟,没人计算。
她只是煞有介事地把玩着那因失去刺激而渐渐萎靡的肉棒,看着它一点点垂下,又挑逗一阵,重又恢复活力。
他便在这样持续的涨落之中忍耐着,她说对了,她很懂他。
他似乎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了如他一般了解他自己——或者更了解——的人掌心里,一切隐私犹如空谈。
她重又抬起头,脸上带着些失望。
“你不敢?或是不愿?”
他未曾觉得有如此拘束过,究竟是什么在阻碍他的行动,他已经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等不得,她等不了自己。
但他听得出来,她是带了勇气而说这些话,做这些事的,于是她究竟需要什么,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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