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笑了,笑得很冷。
“这种时刻谈论哲学问题,很冒犯。”
“不,我更想——”
“闭嘴,男人。”
她的手指抵住他的唇,脸贴得很近,吐气如兰。
“你如果不敢,那就让我来告诉你。”
她的身体滑下去,随着男人解开的裤子,滑下去。
他本来是很有勇气的,但现在却没了力气。
雄性动物的欲望向来不会跟着自己的思维而起伏,他感受到他的巨物脱离了束缚,挺立在了暧昧的空气中。
于是她轻轻握住了它,似乎从未有担心过冰冷的手指会消除冲动的燥热。
她能嗅到那气味,属于雄性的气息,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见识过了。
很大,很饱满。
她想着,比自己从前的要伟岸些。
她心里究竟愿意这么做么?
她自己也不明白。
遵循流程非常简单,她已经将所有准备完全,只需要按部就班就好。
“你无需做什么。”
他身形微微挪移,她感觉到了。
“我曾经也是男人,我很清楚男人想要的。”
那巨物已经足够坚硬,她无需再做些可有可无的前戏。
这足以证明它,她的身体,或许还有她自己,足够诱人,可以成为一种便利。
但仪式感是很重要的,就像她见过的电影里展示的那样,直捣黄龙固然很明白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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