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安排向来没让她失望过,如果有,她自己也可以将事情扭转。
铃雪对自己很有自信,或者说,这是某种不顾一切的勇气。
她恍然觉得自己同西部沙漠里吞下一口浓烟的旅行者没什么两样,自己的身后便是断崖,往前是看不见尽头的荒凉,最终留给她的只能有一个选择。
烟,她转念想到,廉价卷烟的味道她是闻过的,很呛鼻,但她还算可以忍受。
“我需要怎么联系,联系你的人?”
北原扔过去一组照片:“站着,坐着,躺着,只要不是躲在垃圾桶里,怎么样都可以。这些人里的任意一位都可能来见你,主动地。”
照片上的人,铃雪很多都见过,有印象。
这些记忆往往停留在一年多以前,停留在她还在小店里,“他”还在的时候。
某种意义上,他们已经离她远去,但她意识到,它终究会追上来,在时间的漫长溯源中,她不可能是置身事外的那一个。
她的眼睛闪了光,见到一个熟悉的男人,那日她跌跌撞撞回到餐馆的时候,躺在长椅上玩手机的壮汉。
这一定是他,她的脑子还没有坏掉。
老福山描绘的愿景可能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铃雪不敢妄谈这结局的确定性,但她能猜到大概。
在小店身边,在老福山,和他的家人身边的,从来没有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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