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谷的下午,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像一柄柄金色的利刃,斜斜地切割着“黑镜影像”工作室那昏暗的摄影棚。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无规则地翻滚,像极了此刻樱井美月那颗焦灼、恐惧且无处安放的心。
距离那通绝望的深夜留言仅仅过去了不到二十个小时。
美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黑夜的,她只记得自己在狭窄的浴室里用滚烫的水冲刷着身体,直到皮肤泛起病态的红斑,却依然洗不掉那种仿佛刻进骨髓里的肮脏感。
但今天,当母亲主治医生催缴费用的电话和关东联合高利贷催收短信同时响起时,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恐惧,瞬间被现实的重压碾成了齑粉。
她别无选择,只能再次踏入这个名为“黑镜影像”的地狱。
神崎隼人坐在监视器后的导演椅上,双腿交叠,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眼神冷漠得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送达的货物。
他看着站在门边、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的美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酷弧度。
美月今天穿得很保守。
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宽大米色针织衫,试图掩盖住她那傲人的上围;下半身是一条直筒牛仔裤,将双腿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低着头,双手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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