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高温和死一般的寂静。
四盏高功率led补光灯像四柄没有温度的利剑,交叉着刺向站在中央红色“x”标记上的樱井美月,将她周身笼罩在一片惨白的光晕中。
“现在,站起来。擦干眼泪。把内衣的肩带褪到手臂上。我们的拍摄,才刚刚开始。”
神崎隼人的声音从摄像机后方传来,通过监听耳机被放大,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金属冷酷感。
他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在无情地宣判一个凡人的命运。
美月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滴落在胸前那件粉白色的蕾丝内衣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战栗着,刚才隼人指尖触碰胸前蓓蕾所带来的那种诡异、战栗的酥麻感,依然像电流一样在她的神经末梢疯狂窜动,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肮脏与自我厌恶。
可是,她能反抗吗?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医院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母亲,以及手机里那些带血短刀的照片。
那三千八百万的债务,像一条无形的锁链,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奢望。
“我数到三。”隼人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波动,仿佛在读秒一台机器的启动程序,“一。”
美月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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